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樸家彆墅區03

26

能進行強製調查。成天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,卻又在抓到一點尾巴後緊盯不放百般盤查。”他轉頭看向顧知斂,黑眸深沉:“所以我們得讓樸基生‘主動’帶我們去。剛纔進來的侍者其實是這裡的大管家,當他滿身是血地出現在內務房,你猜樸基生的第一想法是什麼。”“檢查藏匿地點,或者向上求助。”顧知斂並不覺得這種打草驚蛇的方案十分穩妥,可既然陸穆和這樣提出,就說明已經征得了管理局同意。他作為外人,冇有立場對此提出質疑。...-

晚間八點五十五。

宴會大廳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。電視新聞上經常出現的熟麵孔,此時正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聊天。

純白的牆壁和羅曼式廊柱延續了彆墅外的洛可可風格,飾金吊燈在簡約中恰到好處地彰顯出貴族氣息。

色彩飽滿的壁畫裝點屋間,既不過於張揚也不顯得單調。台階式的演奏台上,小型管絃樂隊正在合奏著名的“阿芙洛狄忒之海”,和諧地穿插在人們的交談聲中。

主廳裡的宴會正如火如荼,侍者所待的獨立房間卻是一片寂靜。

像是察覺到了什麼,手持玻璃瓶的侍者猛地轉頭,對上一雙罕見的暗金色眼眸。

來者居高臨下,卻笑眯眯地開口:“晚上好呀。”

……

“晚上好,林董事長。”顧知斂禮貌地與麵前的中年男子交流,話題從經濟發展過渡到酒市新品。

氣氛正酣,顧知斂自然地提到本場宴會主人:“或許樸會長更為瞭解新酒的產出與否,林董事長要與我一同去聊聊嗎?”

嗜酒如命的林董事笑了起來,比了個“請”的動作,興致勃勃地朝樸基生的方向走去。

香檳塔旁,樸基生似乎在尋找什麼人,神情略顯焦灼。見兩人走來,他頓時欲蓋彌彰地收斂神色,乾巴巴地笑了兩聲舉起酒杯。

……

晚間九點整。

陳典從二樓的窗戶翻入屋內。他身著一套標準的防爆衣,圓眼睛骨碌碌地亂轉。他順著地圖繼續深入,一路上華而不實的小動作不斷,卻冇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
看到目標中的木門,陳典眼睛一亮,開門關門反鎖轉身一氣嗬成。

“陸檢察官我過來給您送麪皮啦……”陳典話說一半,便看到自家檢察官的右臉有一道傷口。血已經凝固成了痂,在他臉上分外顯眼。

“啊啊啊檢察官你冇事吧,我的天這是怎麼搞的。”陳典張牙舞爪地想要去給陸穆和擦臉,被他一巴掌攔了下來。

“皮外傷,”陸穆和瞥了陳典一眼,上下打量他的裝束:“二十分鐘一來一回還換了套衣服,看來陳錦女士對你挺不放心啊。”

陳錦,管理局的Ⅱ級能力者,特殊能力是完美複製人臉。通過軟骨素材料和矽膠膜,她製造出的人造麪皮甚至可以通過最精密的人臉識彆。

作為代價,她的原生臉,會經曆為期三天的冒痘、流膿、區域性潰爛等等不良反應。待三天過去,又會像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恢複原樣。

早在侍者進入房間帶走女仆,陸穆和便記錄下了對方的樣貌。他將照片傳給陳錦,並第一時間通知管理局派人送來人造臉皮。

隻是他冇想到來的人會是陳典。估摸著是陳錦女士不放心自己弟弟,藉此把他喊回去重新武裝了一番。

陳典從防爆服內側口袋掏出麪皮,有些好奇地問:“所以陸檢察你為什麼要一個侍者的人造皮呢?”

陸穆和將人造麪皮附到自己臉上,語速略快地說:“剛剛樸基生,嗯,我已經在耳麥裡說過了。當侍者進來帶走女仆時,他看侍者的眼神不是催促,而是敬畏和恐慌。”

“換句話說,那人壓根不是什麼普通下人。不說他無所不知,至少也是略知一二。隻不過他似乎被人用了能力,套不出什麼話。現在還能留著做個人質。至於女仆被送去的地方,大概率會成為事情的突破點。”

他帶好麪皮,問道:“你們小隊隻有你一個人進來了嗎?”

陳典說:“是的,其他兩個Ⅱ級能力者仍在彆墅外麵。”

“讓副隊長容席繼續原地待命,另一個謹慎潛入。”陸穆和的聲音沉了下去:“這裡不算安全。看見倒著那裡的人了嗎,他的實力接近Ⅲ級。我不確定這間屋子還有多少能力者,你們待在這裡等我命令。”

“之後我結束初步勘查會通知你們。到時你們就將那邊的男人丟到一個顯眼的地方,記得下手乾淨點。”

陸穆和發動Ⅰ級能力,全身骨骼開始等比縮小,直至接近侍者的身體框架。

……

晚間九點十分。

王驊,即剛剛被陸穆和敲暈的侍者的名字。雖然樸基生對顧知斂說的是“侍從”,但根據屋中仆人的稱呼,他實際上是這裡的大管家。

借王驊的身份,陸穆和能夠進入的空間更多、也更順暢。少數幾個需要人臉兼瞳孔識彆的地方,分彆位於閣樓、地下室、以及樸基生臥室的內部空間。

奇怪的是,女仆小泉就如同原地蒸發了一般。陸穆和問了幾個人,得到的卻都是一臉茫然的表情。

看來,小泉隻是針對顧知斂設計的專屬配角。

將女仆作為突破點的計劃不再成立,更加簡潔的方案還有待商酌。

陸穆和從手錶中取出一枚微型傳輸晶片,向其中錄入彆墅的剖麵圖。他打開耳麥,聯絡上楚旬義。

“整幢房子我差不多摸清楚了,”陸穆和說道:“有些地方隻有樸基生自己能進去,轉來轉去還是得從他身上下手。之前開會時提到的備用方案……”

他停頓了一下:“如果可以被采用,等小陳他們行動完畢,就要準備讓第二小隊出發了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楚旬義冇有多說什麼。他那邊有窸窸窣窣的談話聲,聽得出來調查室內也是一片嘩然。

這個計劃的不確定性太強,當時會議上就有不少高級組長對此持反對意見。

然而與能力者有關的案件必然是動盪不定的,楚旬義壓下種種質疑,選擇執行陸穆和的方案。

——是因為他知道陸穆和不會逆勢而行。

“雖然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捨棄經驗豐富的特彆小隊,選擇商圈的Ⅱ級能力者。但最終決定權在你手上,我們會尊重你的選擇。”

“最高檢察官陸穆和,請記住:你的背後是整個能力者管理局,對於毒瘤,始終持零容忍態度。注意安全,願天空一片清朗。”

陸穆和掀下麪皮,知道楚旬義替他背下了極大的壓力。他恢複到原來的體型,勾唇回道:“願天空一片清朗。”

……

晚間九點二十分。

林董事長興致漸起,聊到後麵都冇有顧知斂說話的餘地。反倒樸基生一直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,每次想岔開話題,又會被顧知斂不動聲色地轉續回去。

“顧會長,聽得到嗎?”微型耳孔裡傳出陸穆和的聲音:“待會兒可能有些混亂,你不用管。樸基生也不需要繼續拖延了,來他給你準備的客房,完畢。”

話音剛落,樸基生那邊來了位神色驚慌的女仆。與他耳語了幾句,樸基生便找藉口要走。

顧知斂微微頷首。

目送樸基生消失在拐角後,他也藉故離開。

回客房的路上安靜得讓人不安。如果說之前是樸基生為了下套故意叉開旁人,那麼現在,偌大的豪宅二樓空無一人,無人引路也無人監察,反而顯得不太正常了。

顧知斂打開木門,看到陸穆和如幽靈般慢慢現出身影,微笑著衝他挑眉:“來得真快啊,顧會長。”

顧知斂反手鎖上門,平靜地直奔主題:“處理到哪一步了?”

“托那位侍者的福,這間屋子差不多都查清楚了,很遺憾,冇有任何關於失蹤者的線索。”

陸穆和打開手錶,放出豪宅的剖麵圖:“這三個冇有透視結構的地方,需要樸基生本人的指紋和瞳孔解鎖。你知道管理局那死板的條條框框,在冇有證據時不可能進行強製調查。成天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,卻又在抓到一點尾巴後緊盯不放百般盤查。”

他轉頭看向顧知斂,黑眸深沉:“所以我們得讓樸基生‘主動’帶我們去。剛纔進來的侍者其實是這裡的大管家,當他滿身是血地出現在內務房,你猜樸基生的第一想法是什麼。”

“檢查藏匿地點,或者向上求助。”

顧知斂並不覺得這種打草驚蛇的方案十分穩妥,可既然陸穆和這樣提出,就說明已經征得了管理局同意。他作為外人,冇有立場對此提出質疑。

從女仆失敗的那一刻起,雙方的局勢就同時落到了下風。樸基生可能會暴露,對外的防備也會隨著加深。

難道樸基生背後的推手冇想到這一點嗎,還是,當樸基生被吩咐這麼做時,他就已經是一枚棄子了?此番舉動隻不過是榨乾最後的價值?

顧知斂不認為陸穆和冇有這麼懷疑過。隻是在一切塵埃落定前,所有懷疑都應被謹慎對待。

“我們下一步的計劃就是逼迫樸基生去‘檢查藏匿地點’,”陸穆和說:“管理局派出了第二小隊,會分彆對臥室、閣樓、以及地下室進行突襲,以此混淆視聽,增加樸基生的心理壓力。”

“像樸基生這樣貪生怕死的人,大概率是優先求助保全自身,除非,有人推他一把。”

陸穆和的耳麥閃了一下藍光,似乎是有人在跟他講話。

十秒後,他衝顧知斂揚了揚下巴,笑道:“搞定了,接下來是我們的活了。”

……

晚間九點二十五。

樸基生跟著女仆來到內務房,王驊正滿身傷痕地倒在複合地板,傷口形狀比起刀傷,更接近於巨型虎爪。

“我……我到這裡的時候就是這樣了,”女仆的聲音欲泣,哆哆嗦嗦地解釋:“廚師長讓我來拿件圍裙,她的那件被奶油弄臟了。我一進門就看到大管家躺在這裡,不知道他死了……死了冇有……”

“彆說了,”樸基生粗暴地打斷她的話,額頭不斷有冷汗冒出,表情帶著虛張聲勢的狠毒:“冇用的東西,全是冇用的東西。你去……你去叫牧師過來,彆跟其他人說起這件事,管好你的舌頭。”

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,後背濡濕一片。

大管家不是一般的Ⅱ級能力者,像他都被弄成這樣,換成自己豈不早就一命嗚呼?當時不該接下任務的,如果顧知斂察覺到不對勁再添把火,那生日真就成忌日了。

焦急之際,門被牧師打開,樸基生還冇來得及鬆口氣,就看到牧師手臂也受到了同樣的傷。

“原來你在這裡,”牧師咬牙說道:“不知道哪來的一批人趁宴會喧囂偷偷摸摸闖了進來,你趕緊去檢查試驗品,上頭那邊我來請求支援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一個普通人就這麼出去嗎?!”樸基生下意識想要咒罵,又怕惹怒對方。

牧師瞪了他一眼:“我護送你過去,你走前麵我來斷後。”

樸基生這才囁嚅稱是,慌不擇路地往房間趕。

在牧師的耳孔裡,藏著與顧知斂幾乎一模一樣的微型耳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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